眼看着这货又要踩油门,再瞅瞅眼前这少说有几千米高的巨大高度差,额角青筋暴跳地反问:
“这让我怎么下去?”
“啊?不好意思,又把你给忘了。”
被叫停的“剑人”动作一顿。
“剑人”摸了摸下巴。
他摸了摸下巴,用一种异常清澈的眼神盯着埃文斯看了一会儿,迟疑地嘀咕道:
“……不过我记得,你不是摔不死吗?”
埃文斯沉默了。
他的半边身体已经隐隐开始呈现出墨色,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刚刚经历过的、非常不美好的回忆。
最终,在埃文斯那近乎实质化的死亡凝视之下,“剑人”终于低头,有些弱气地缩了缩脖子,纡尊降贵地允许埃文斯搭个便车。
不过依然不能“上剑”,只能在下面挂着。
“抓稳了啊!本剑仙要开冲了!掉下去我可不救你的啊!”
“倏——!”
长剑化作一道刺破黑暗的青色雷霆,朝着那片自下而上的苍白光明世界坠落下去。
挂在剑尾的埃文斯面无表情,而任逸倒是有闲心地享受起这种体验来。
不得不说,这种与修仙结合的极限运动确实带感。
飞剑还是帅啊,就是这个踩着剑的人……好吧不张嘴的话,也还挺帅的吧。
随着高度的迅速降低,他们彻底进入了这片围绕着“日心”建立的庞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