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此刻看起来状态倒还算正常。
虽然刚刚在激流中为了固定三人,他被剥离了一些的黑液。
但现在那些黑液正像史莱姆一样蠕动着爬回他的脚腕,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
【你是怎么精准找到这个隐秘通道的?】
任逸有些佩服地在脑海里问。
他很确定,在倒流之前那个通道是完全闭合的,以至于他的感知都没有发现。
在这复杂的地下水道和恐怖的潮汐倒流里能盲狙到一个生路出口,埃文斯难道有地图导航?
“咳,咳咳……”埃文斯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其实……我刚才也不太确定。”
【?】
“我偷偷留有一部分身体组织留在深渊嘛。”
“刚刚坠落的时候,我依稀感应到了它在这个坐标附近,但具体有没有通道、通道长啥样,我真不知道。”
埃文斯耸了耸肩,理直气壮地嘀咕道。
“所以我想着带你们赌一把。毕竟再怎么说,也总比被活生生冲下去好吧……”
任逸诡异地沉默了一瞬。
喂喂,小埃同学,我刚觉得你是个在关键时刻极其靠谱的队友。
还没等任逸在脑海里疯狂吐槽,埃文斯突然警惕地左右看了看。
他整个人有些鬼鬼祟祟地猫下腰,向半空中的白雾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小小声道。
“过来过来,先别扯这个,有正事。”
任逸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配合地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