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当场吐出了一大摊刚才在空中吃饱了的冷空气。
而埃文斯则面色如铁,然后用一种几乎要杀诡的目光,盯着任逸。
白雾优雅地在空中飘了飘,极其真诚且无辜地在两只的脑海里面同步道:
“不用谢,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伙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你说的互帮互助就是带着我们高空荡秋千?”埃文斯皮笑肉不笑。
“是啊,对机长的驾驶技术很满意。”任逸兴致勃勃地道。
“我刚想起来,要是想翻越前面那片腐山,像刚刚那样高空抛接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方法。”
埃文斯原本充满控诉的表情迅速收敛,逐渐转变为惊恐。
地上,那支趴在地上的十字架猛地跳了起来。
“大爷!我求您了!千万别!我这把老木头再跳就真的要散架了!”
在遭遇两不是人的玩意儿的极力反对之后,任逸只好遗憾地收回前言。
“行吧,那我们就只有唯一的一个办法了。”
任逸控制着白雾在半空中转了个圈,指向他们脚下那片喷涌着血水的红色龟裂平原。
“埃文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可以穿过山脉、直达深渊的‘隐秘通道’……”
“我刚才在高空搜寻了半天,确实什么都没看到。”
“所以,如果它真的存在,那就只可能藏在一个地方了。”
埃文斯神色一动,顺着他的指向往下看去:“你是说……”
“没错,就在这个赤潮源头的喷口里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通道,对吧?”
但问题是,枯水期可以走的通道,在这个“丰水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