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躲在感知角落里的任逸却感到一阵不对。
“不,你根本没有申请。”
任逸的感知一直死死盯着希瑞尔。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除了翻看档案和下达命令,根本没有联系过任何所谓的“总部”。
甚至,自任逸来到这台陆地行舟后,这个基地就一直处于某种诡异的“离线信号”状态。
希瑞尔博士,在撒谎。
任逸莫名从她的情绪之中感知到了一种急迫。
她似乎不是在执行总部的命令,而是在怀有目的地促成某件事的发生。
促成他、埃文斯与S-099的接触,仿佛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这个女人难道知道些什么?
可这不应该啊。任逸在心里暗自嘀咕,事实是,他确实是个无辜的“外来者”,是个被意外卷入这场风波的小小诡异。
难不成,他又背了一口隐形的大黑锅?
就在任逸思索着该如何自保、如何摸清希瑞尔博士的阴谋时,一阵剧烈的失重感猛然袭来,让他的感知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他刚刚还在想,既然要跟S-099进行直接接触,那希瑞尔博士总得打开这个该死的密封舱吧?
那样的话,他或许就能找到机会。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整个实验舱房并没有被开启,而是像一台巨大的电梯,带着他和对面舱室里的埃文斯一起,开始垂直下降。
由于这台陆地行舟内部复杂的机械结构,这种下降伴随着刺耳的齿轮摩擦声。
任逸的感知圈,随着舱体的不断下沉,一点点向周围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