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留下一声充满疲惫的叹息
而埃文斯那边,待遇就更“接地气”了。
这位新鲜出炉的“C级临时工”被带去做了一整套莫名其妙的体检。
说是体检,实则跟酷刑没什么区别。
体检结束后,埃文斯并没有被分配到真正的员工宿舍,而是被扔进了一间名为“员工宿舍”,实则跟禁闭室没两样的狭小房间。
房间里除了任逸同款的金属墙壁,没有窗户,没有装饰。
只有一张硬邦邦的硬板床,一个只有半截帘子、毫无隐私可言的厕所,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埃文斯坐在床沿上,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抬起头,茫然地盯着发黄的天花板发呆,眼神空洞而麻木。
偶尔,他会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肚子,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露出痛苦的神情。
“真惨。”任逸点评道,顺便又把注意力切回了博士那边。
比起埃文斯的凄惨,这位疯批博士的动向,才是他最关心的。
希瑞尔博士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这段时间,任逸借着感知渗透的便利,跟着她“偷看”了不少基地的内部档案。
虽然大多数档案都是些琐碎的基地收支记录、普通职员的考勤报表,或者是其他B级、C级异常体的日常看护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