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这壁炉,看看这满地的残砖碎瓦!昨天诡异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毁掉这里,说明他们心虚了,他们怕那行字!”
“如果我是诡异,线索是我发现的,我为什么要把它公之于众?”
“我当时爬上去的第一时间就能把它抹掉,为什么还要叫你们来看?”
“这足以证明我必然是好人!毁掉壁炉的是诡异,而发现线索的是我,这逻辑难道还不清晰吗?”
6号发言结束,蜡烛的火苗在桌面上划过一道弧线,停在了张秋秋面前。
张秋秋没有立即开口,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气喘吁吁的6号,半晌,才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
“你急了,诡异。”
张秋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从容。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冷笑。
“从昨天开始,你就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要激动,恨不得现在就亲手把我掐死。”
“这种迫切指认我的样子,是生怕大家看不出你的马脚吗?”
“我的嫌疑主要来自5号之前那种逆向思维的怀疑。”
“但12号是诡异这件事,经过我们再三讨论,已经确定了。”
“所以你口中那些所谓的‘怀疑基础’,根本就是莫须有的沙盒推演,毫无立足点。”
张秋秋优雅地交叠起双手,眼神陡然变得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