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全场,目光锐利,像是在警告那些心存疑虑的人。
“我知道你们有的人认为我现在跳出来是在犯傻,但我有着我自己的理由。”
“昨天我就是观察的3号4号的房间,至于原因当然是在双人房间中选择了更有嫌疑的那一个……”
他看了一下4号那张空荡荡的椅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然而我看到的景象,事实确实如4号所说,那头诡异是直接凭空出现的,并且在杀人之后直接消失。”
“至于那个体型,反正除了毒药学徒,我们这儿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与之抗衡。”
2 号停顿了一下,语气愈发凝重。
“这就代表着,除了锁匠恰好锁到诡异之外,我们的房间本身,已经没有了任何防御的意义,我们再也没有其他办法追轮次了。”
“每多死一个人,我们离失败就更近一步。”
“所以,在我的判断中,今天投出一个明显是被诡异嫁祸的人,比暴露我的身份,对我们好人方更加不利。”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悲壮,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这就是我站出来的原因,轮次,比谁先死、谁后死更加重要。”
“我不能放任第一天肯定是好人的人被推掉,我们必须尽可能刀掉一个诡异,而不是内耗,浪费宝贵的机会。”
他看着任逸:“3号,我这是为了救你才死的,如果你能活到最后,要记得这件事情。”
再次给自己的小命做了一下铺垫之后,2号结束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