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话锋一转,没有把所有人都得罪死,而是稳稳找补了一句:
“不过目前来看,6号的状态最像好人。
“逻辑清楚,目标明确,也敢点人,我暂时站 6号这边。”
至于任逸,嗯,他看都没看一眼。
仿佛任逸这个在场上疯疯癫癫、反复横跳的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去点评。
在他看来,任逸要么是个不懂游戏规则的普通人,要么就是个故意上来捣乱的,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说完这些话,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衫,作势就要坐下去。
就在这针落可闻的寂静里,一道轻微的 “呼 ——” 的一声响起,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6号面前那盏幽绿的烛火,被她自己吹灭了。
全场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在她身上,又齐刷刷地转回到了 10 号老头儿的身上。
就在 10 号老头儿旗帜鲜明地站在 6 号这边,还当众夸赞 6 号沉稳、像好人的时候,6 号居然直接把蜡烛吹灭了。
弃权、退水、不玩了。
刚才还咄咄逼人、强势点人的 6 号,在最该针锋相对、巩固自己立场的时候,居然直接选择了吹灭蜡烛。
就意味着她否认了自己是失魂者的身份,不再参与接下来的领导人竞选,也不再和其他跳失魂者的人对峙。
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尴尬。
诈身份的弃权很正常,但早不退晚不退,怎么偏偏在10号一副胸有成竹地站边的时候退了呢?
10 号小胡子老头脸上那副胸有成竹的淡定,当场僵了一瞬,嘴角的笑容也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