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的语气带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怨。
任满点点头。
那自己之前是不是不用搞那么复杂,躺平让苍蓝吃就好了?
反正他也消化不了。
还是算了,苍蓝那个样子,什么长满眼睛的血肉触手,有点过于太恶心了。
任逸忽然感觉分外理解老哥,原来自己不是没有洁癖,只是之前没被突破底线而已。
“那……苍蓝如果见过我的本体,说不定就不会打我的主意了?”任逸又忍不住问道。
这一次,任满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或许……我不太,理解。”
好吧,确实有点强诡所难了。
苍蓝的脑回路实在是太炸裂,任逸感觉自己、乃至任何正常人类应该都无法理解,更何况本质完全非人的老哥。
气氛又安静了下来,任逸犹豫了片刻,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又渐渐冒了出来。
有件事,老哥他好像一直没有提,但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时刻刻都让他心神不宁。
就像小时候不小心打碎了家里的花瓶,明明吓得不行,却不敢主动承认。
只能忐忑地等着家长回家,惴惴不安地等他们发现,然后一声怒吼之后,从卧室里出来找自己算账。
可现在,“家长”已经“进了卧室”,但却是一片安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了。
“哥,你不在意我触发你……呃,那条规则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任逸感觉自己在疯狂作死。
任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太过深邃,看得任逸感觉浑身都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