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头也不回地怼了回去:“表演都准备好了,我在不在那里,他们看到的景象都一样,何必多跑一趟?”
“而且从山下一路走上来,多累啊。”他撇了撇嘴。
“我的真身在不在台上,都不影响这场表演的执行。”
是的,表演。
任逸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两个字。
不论这场表演身后,怀着怎样伟大或恶毒的期许,存在多么漫长的痛苦的坚守。
在真正的执行者这里,终究只是一场闹剧般的表演而已。
任逸和张秋秋装模作样地准备了半天,等到幻术开始起效的那一刻,就立马溜到了神像后面躲着。
说来也有趣,这座被万众敬仰、香火不断的神像,它的背后,却是整个山巅最清净、最隐秘的地方。
任逸背靠着神像地基座,抬头望向山那边的天空。
半边天空被一道横亘着的黑色豁口覆盖了。
远方的世界变得朦胧,又或者,它们已经消融在了一场无声的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