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含糊,是我觉醒的时候出了点岔子。”任逸连忙摆手解释。
“我哥带我去看过医生,医生原话就是这么说的,没给准确定论。”
他也很想问啊,但他一问林医生就会“幼崽不要这样好高骛远”,然后鞭策他去训练。
猹爷听了,也没再揪着这点纠结,转而问道。
“那你见过你哥的本体长什么样吗?说说看,我看看我知不知道你们是哪种诡异。”
“看到过一眼。”任逸点点头:“他长得,呃……”
他刚要开口描述,却突然愣住了。
他只见过任满的本体一次,就是他刚刚觉醒的时候,任满用本体笼罩住了整个家,把他从沙发底下揪了出来,然后帮他重塑了人形。
那种被无边黑暗包裹的感觉,他至今记忆犹新。
但他该怎么形容?
很黑,很大?
不不不,不对,这些词语一点也不恰当。
任逸的嘴巴张了又合,尝试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上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说不清楚。”
“咋啦?”猹爷歪着脑袋瞪他,语气里满是不解。
“不是见过吗?多大个头、啥形状,像不像人、有没有五官……这些不都挺好说的?”
“不……”任逸艰难地顿了顿:“我哥不太像人,就是……算了,我有点说不出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明明真切地看到过那幅景象,记忆里的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可偏偏像是没能“读懂”眼睛传递来的信息,无论如何都没法用语言转述出自己的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