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清心头微微一跳,面上却是赶紧摇头,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不认识,清清怎么会认识江州上宗的人呢......”
江夜面色玩味地淡淡一笑,那双苍老眸子中闪过一丝洞穿一切的光芒:“你真不认识她?我怎么感觉你跟她有仇呢。”
殷清清被他这一笑看得后脊发凉,连忙义正言辞地挺了挺不算饱满的胸脯:
“主人...她是江州上宗的人啊...”
“我们临州上宗的人,跟她天然就是敌对关系啊!”
她这话她说得义愤填膺,有模有样,随即面色凝重的看向前面的守卫道:
“你们也不太称职了吧!”
“怎么能让一个江州上宗的人在我们临州的地界上随意行走!”
闻言,在前面领路的守卫顿时心头一凛,额头上都渗出几滴汗珠,他连忙躬身解释道:
“大...大人息怒...”
“这清河矿山,有些地界的归属比较模糊......”
“我们与江州上宗的矿脉之间也没有一道明确的分界线。”
“久而久之,两宗的人时常也会在对方的地界上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