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可是为了峰内的一位弟子,与灵猴峰起过冲突的。
双方言语不合之下险些大打出手,那场风波闹得极大,连执法堂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最后是惊动了灵牛峰和灵猴峰的两位峰主,才将事情压下。
眼下江执事手中拎着的,可是他座下最得意弟子郑临的亲生父亲......
这要是闹起来......
恐怕比当年那场风波还要难以收拾。
众执事顿时觉得心头咯噔一下,后背上已悄然沁出了一层冷汗。
仅仅只是几个眨眼的工夫,严栋的身影便已龙行虎步地来到执法堂前。
他一站定,那股浑厚得近乎黏稠的先天威压便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将执法堂门前那片空地都笼罩其中。
离得稍近的几个执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额头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唔...唔...”
听到严栋的声音,像一条死狗般被江夜单手拎在半空中的郑光身体猛地一颤,那残破的喉咙中顿时发出几声激动到近乎失控的呜咽。
严栋目光如电地落在江夜身上,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看了一眼他手中拎着的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