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两个巡山弟子直接傻了。
什么情况......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那...那是赤炎宗的人...”
“他们被天青派的人押着?!”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恍惚之色。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都以为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两人同时擦了擦眼睛,定睛一看。
这次看的清清楚楚了。
赤炎宗的汪执事,那个平日里在天云峰上横着走的罡气境强者,此刻竟像只死狗般被那个灰衣老者随手提拎在手中。
脖颈被一只枯瘦的手掌死死钳住,整张脸涨得紫红,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而他身后,十几个赤炎宗弟子被捆住双手串成一长串,个个垂头丧气,面色屈辱,正被天青派的人押着往外走。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满脸惊骇地呆愣在原地。
明明不久之前这个灰衣老者还客客气气地向他们打听东峰怎么走。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押着赤炎宗的人下来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他们甚至不敢上前问上一句。
直到江夜一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通往云浮峰的山道拐角处。
两人才后知后觉地发出惊呼:
“这...这...”
“这天青派要翻天了!!!”
两人哪里还顾得上巡山的任务,拔腿便往山上狂奔而去。
没过多久。
赤炎宗的人被天青派押下山的消息,便如同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轰然震动了整座天云峰。
......
天云峰,峰面北侧。
一棵参天古木的浓荫下。
一位身着淡蓝色袍服,周身散发出丝丝凉气,气质儒雅的男子端着一只青瓷茶杯,茶汤碧绿澄澈,清香袅袅,他却迟迟没有送到嘴边。
此人赫然正是万流宗的长老,朱俊文。
他将茶杯轻轻搁回石案,那张儒雅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轻声喃喃道:
“天青派...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顷刻之后,一道身影由远及近,如同滚动的山石般气势磅礴地来到大树底下。
来者身着一袭玄黄袍服,周身气息沉浑厚重,正是苍岳宗长老石剑。
朱俊文笑呵呵地提起茶壶,又斟了一杯推到他面前:“石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