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再灵动，这也是在人家的领域范围之内。
“是吗？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精妙的天花板。”
秦川站稳了，重新握紧了剑柄，手腕微微转动，调整了剑身的倾斜角度，然后再次出手。
这一次玉鼎剑法的弧线比刚才更加复杂。
剑光在空中交织成了三道不同的路径，但除了那些交错的轨迹之外，剑身上多了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银灰色光芒。
那层光芒没有改变剑的走向，却让整道剑光在移动过程中出现了一种细微的延迟感，像是它在空气中经过的路径被轻微地拉伸了。
只有极其短暂的偏移，可能只有一瞬，但在沈醉的感知中，那道剑光的落点位置比原本预判的慢了一点点。
“嗯？怎么回事儿？”
沈醉侧身格挡的枪势因为那一点偏移没能完全到位，第一道剑光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道伤口从身上出现。
这一剑是怎么伤到自己的？
自己的枪明明已经到位了，为何没有挡住呢？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第二道和第三道剑光跟了上来，在他的手臂和腰侧留下几道细长的伤口。
沈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正在渗血的伤口，然后抬起头。
看着秦川鬼神莫测的剑法，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身体猛地暴退一大截，退开了和秦川的斗争。
他看着秦川说道：“变化之神的力量……难怪如此变化多端。混乱之神在外面都没有拿到这个狡猾家伙的权柄，你倒是掌握了它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