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的声音从那些藤蔓后面传过来，带着一种从容的自信：“你现在应该已经明白了，我这些力量来自混乱之神的恩赐。你感受到过这些力量的层次，就应该知道，和混乱之神作对没有任何胜算。”
他重新举起那杆黑色长枪，枪尖指向秦川，周围的藤蔓微微颤动，“你的力量应该已经消耗了不少，而我——已经恢复了全力。你打不过我。”
秦川没有立即回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柄青铜剑，憋着没有笑。
恢复了全力？好像只有你会恢复全力似的。
他重新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沈醉：“你说的这些力量，确实很厉害。治愈、腐朽、战争——三种完全不同体系的神力，你一个人就能同时掌握。即便是混乱之神的信徒，能拿到这种层级力量的，恐怕也不多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好奇，像是在随口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沈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混乱之神的恩赐不是我能选的，祂赐予什么，我就接受什么。”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会理解的。你没有真正接触过那种层级的力量，不知道祂们的意志有多强大。”
“我倒是好奇，混乱之神为何会把这些权柄交给你呢？”秦川看着沈醉说道：“难道你是这个计划当中最核心的一环吗？”
沈醉有点听不太懂秦川说什么。
他这些力量就是混乱之神赐予的，至于有多重要，混乱之神没说，他也没问。
只是，看秦川的样子，似乎这些力量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