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一个普通的人。
周围的人一开始没太在意,只有几个人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声交谈。
焦翰学走到石栏边缘,站定,目光落在碑林最外层那道半透明的屏障上,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打量什么。
然后他蹲了下来,在石栏根部一处不起眼的裂缝边,用手拨开了一层浮土,露出下面一小段埋在土里的石质基座。
他把手指贴在那段基座的表面,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感知什么。
有人终于注意到了他。
“那人在干嘛?”
“看他的动作有点专业啊,这家伙不会是布阵师吧?”
“看起来很像啊,注意点,注意点,或许他能破开这个禁制。”
“破开个鬼?没有足够的实力都是白费。他这个操作看起来压根就没什么专业性。”
因为最近搞骚操作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不管什么样的情况,大家也见怪不怪。
只是,随着焦翰学的动作,大家发现他越来越专业。
人群中的声音开始慢慢变小,最后连低声交谈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焦翰学身上。
一个穿着绿衣服的中年男子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又是想从边角碰运气的。这种残阵要是能从边角摸进去,早就被人破了。”
他是一个四层布阵师,看着焦翰学的操作实在是太奇怪,所以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毕竟,焦翰学的层次不是他这个级别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