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确实没有动，但他身上的灵力波动没有停止，那些原本暗淡的灰色纹路正在缓慢地重新亮起，像是有某种东西在他体内深处重新蓄力。
“秩序律令对九层以下确实是碾压。”亡灵宗那人摇了摇头，“但九层之上，可不是靠一句规则就能锁死的。九层强者，本就能够初步影响规则之力。你若是正经的万象衡宗传人，或许还能撑一撑。可你算吗？你调动的规则之力，太少了。”
“从外面借来的力量，是绝对压制不了他的。”
秦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竟然还有这样？
下一瞬间，一股磅礴的灰色灵力从英灵体内猛然炸开。
然后以自己为中心散发出一道能量波动。
灰色的灵力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那金色的光芒在灰色灵力面前剧烈地闪烁了一下，然后像是被巨力撕开的薄纱，从中裂开一道缝隙，裂纹迅速蔓延，整片秩序律令轰然碎裂。
“轰——”
金色碎片如同碎玻璃般向四周飞散，在半空中化作细碎的光点，很快就消散了。
“嗯？”
秦川整个人倒退了好几步，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挡住那股力量的袭击。
该死的家伙。
自己的秩序律令竟然不管用的了。
黄诚看到这一幕也傻眼了，这都不行吗？
那可是秩序律令，规则类的力量，竟然被这么轻轻松松就破了。
跑不了了。
真倒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