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非晚还在睡,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平稳而轻柔,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指尖微凉。
秦川没有动,怕惊醒她,就那样躺着,听着窗外鸟雀的鸣叫声,感受着晨光一点一点地漫过房间。
然后,一个声音从楼下炸了进来。
“姜非晚——”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
秦川不用看都知道是谁,除了孟攸宁之外,别无他人。
姜非晚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
她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肩头,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整个人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而且里面有一种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到的慌乱。
“她怎么来了?”姜非晚的声音有些发紧,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楼下听到的秘密,“不是说有事吗?”
秦川靠在枕头上,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来就来呗,你紧张什么?”
姜非晚瞪了他一眼。
她飞快地从床上跳下来,抓起昨晚扔在椅子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秦川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将衬衫塞进裤腰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觉得这个女人平时清冷得像一座雪山,此刻却像一只被惊扰的兔子,反差大得让人想笑。
“快穿衣服啊,还愣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