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她都比秦川起得早,哼着歌在厨房里煮咖啡,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衣,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美。
一周的时间在这种黏稠而温暖的氛围中很快过去了。
卷毛的身体在柏莎请来的医生精心照料下,一天比一天好。
他从最初的昏迷不醒到能够坐起来,从坐起来到能够完全自理了。
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微微泛着血色的正常肤色。
秦川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家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
那天早上,柏莎端着咖啡走进他房间的时候,秦川正坐在床边穿鞋。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接过咖啡然后靠在床头和她闲聊几句,而是系好鞋带,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得走了。家里事情多,不能再拖了。”
柏莎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了。
她将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着他。
“你不是还要找瓦伦丁家族的人吗?”她有些着急地问道。
似乎秦川说得离开不在她预料之中似的。
秦川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不好找就算了,尽力而为吧。毕竟过去太久了,瓦伦丁家族的传承早就断了线,大海捞针一样。我总不能为了这个在西方待上一年半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