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转过身,看着来时的方向。
秦川沉默了。
他盯着胡卓贤的眼睛,胡卓贤也盯着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看向那片被雾气笼罩的、安静得不像话的山林。
那些碑文,那些石柱,那些关于山鬼和野兽的规则,像一团乱麻缠在脑子里,解不开,理不清。
他们现在浑身是伤,灵力见底,连站着都费劲,还谈什么破解困阵?
“既然理解不了,”秦川的声音沙哑但平稳,“咱们便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咱们现在的这种情况,也找不到破解这一局的答案。”
胡卓贤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黑猩猩消失的方向,那道黑影早已被雾气吞没,连树枝的晃动都停了。
他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笃定。“咱们往相反的方向走。”
秦川理解胡卓贤的意思。
往相反的方向走,至少暂时不会撞上那些疯狂的战斗。
两人各自从乾坤袋中取出一颗丹药吞下。
秦川的丹药是疗伤的,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开始缓慢地愈合,撕裂的肌肉在重新生长,断裂的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如同竹节拔节般的咔咔声。
两人没有多说话,转身朝着黑猩猩消失的反方向走去。
山路依然湿滑,但雾气比之前淡了一些,能见度从三尺扩展到了一丈有余。
青铜面具飘在最前面,暗金色的火焰在雾中跳动着,像一盏忠诚的引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