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到了。如果再晚几息,他们就会被困在沼泽中央,无路可退。
“差一点啊。”
胡卓贤有些担忧地说道:“如果不是雪貂的话,咱们两人被困在中间,可能会有大麻烦,说不准得被那些鱼生吞活剥了。”
秦川也是心有余悸。
这破地方实在是有些玄乎。
好在是过来了。
靠着雪貂这家伙过来了。
也是运气好。
秦川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面前那座灰白色的、沉默地矗立在灰雾中的古堡。
瓦伦丁古堡的大门就在眼前。
两扇巨大的木门紧闭着,门上的铁质装饰已经锈迹斑斑,但那些锈迹中,隐约可以看到某种古老的纹路,像是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却依然倔强地留存着。
门楣上方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已经模糊不清的文字,不知道是拉丁文还是某种更古老的语言。
秦川伸出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尘土从门楣上簌簌落下。
门内是一片黑暗,那种黑暗不是夜晚的那种黑,而是一种更加浓稠的、仿佛有实体的黑暗,连灰雾中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都被它吞噬了。
“这破地儿好黑。”
胡卓贤也严肃起来,看着古堡之中的景色忍不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