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莎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先是耳环,摘下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是项链,解开搭扣,墨绿色的宝石从她指尖滑落。
紧接着拉起裙子的拉链,墨绿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地毯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那具让任何男人都无法移开视线的身体。
她的皮肤不是那种病态的白皙,而是被阳光亲吻过的暖色调,光滑而紧致,在烛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腰很细,但胯很宽,身体的曲线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和弹性。
“我去——”
秦川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着柏莎,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眼睛始终无法从她身体之上移开,太美了。
外国人都这么猛的吗?
他见过热情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这不是暗示,这是明示。
柏莎朝他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了声响,但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秦川的心跳上。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两人距离变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木质香水的气息。
“我很干净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唇间飘出来的一口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没有病,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而且我不需要你负任何责任。”
说话的时候,语气变得柔媚起来。
呼吸也变得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