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莎却丝毫不在意,“哦,他和你们家有什么冲突我不清楚,但是他在华的时候,对我们倒是很友善。对了当初那本康涅斯家族的功法就是他赠与我们的。他是我们的恩人。”
“再说了,当年我们之所以反叛就是不同意你们随意乱扩张的计划。秦先生和我们是志趣相投,我们是好朋友。”
“裁判,赶紧宣布吧。我记得规则里面可没有他说得这个理由。如果你们不能秉公判断的话,那我……也不是好说话的人。”
她转身看着裁判说道。
“这一场,柏莎家族赢了。”
裁判赶紧宣判,“进入圣山的权利归柏莎家族所有。”
费利西恨恨地朝着秦川瞪了一眼。
无可奈何。
只能拄着拐杖转身走了,步伐快得像身后有什么在追他。他身后的那些人低着头,灰溜溜地跟在他后面,像一群被赶跑的野狗。
柏莎转过身,看着秦川,琥珀色的眼睛中满是欣赏和感激。
“秦先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卡佩柏莎最重要的朋友。”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秦川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笑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走吧,”柏莎拍了拍手,招呼众人往回走,“今晚庆功。不醉不归。”
庆功宴从傍晚一直持续到深夜。
卡佩家族的领地灯火通明,大厅里摆了三张长桌,桌上堆满了烤羊腿、红酒、奶酪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当地菜肴。
洛根喝得最多,脸涨得通红,端着酒杯满场转,逮着谁就跟谁碰杯,嘴里反复念叨着“秦先生教的招式太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