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刃仇人,可是最爽的事情。
现在秦川给了她这个机会,她是不会犹豫一秒钟的。
庄丰天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看到晏子文握剑的手,看到那双眼睛中的恨意,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在吓唬人,她是真的要杀人。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你不能杀我们!我们是炼药师盟会的副会长!你杀了我们,整个炼药师盟会都不会放过你们!”
晏子文的脚步没有停。
“你放我们一马,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庄丰天的声音从哀求变成了嘶吼,从嘶吼又变成了哭腔,“丹药、灵器、灵石——你要什么我们都给!求你了!”
他在这个事情当中就是个帮手。
主要谋划者是荀温韦。
他可不想死。
晏子文的脚步依旧没有停。
她走到荀温韦面前,停下了。
荀温韦趴在地上,脸埋在血泊中,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的手在试图撑起身体,但他的手臂像是灌了铅,抬起来一寸又跌落回去。
晏子文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了自己被吊在旗杆上的那四天四夜,风吹日晒,滴水未进,铁链勒进骨头;想起了荀温韦撕开她领口时的那种耻辱,想起他说“把你扒光了游街示众”时那种狞笑。
她的手指握紧了剑柄,指关节泛白。
“杀我?来吧,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