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鼎听到这个问题,挑了挑眉毛,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笑话。
“阻止?”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为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坑底的赵元,那目光里没有惋惜,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有一种毫无温度的漠然。
“连你都打不过,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侯鼎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太合格的器物,“那不过就是个废物而已。”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对于废物,我从来不心疼。废了,换一个就是。反正这个世界上废物多的是。”
那语气太平淡了。
平淡到让人后背发凉。
一个八层修行者,一个宗门的掌权者,在他的口中,不过是一个废物。
秦川看着侯鼎,眼中的冷意又深了一层。
他的手在剑柄上微微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灵力透支带来的虚弱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但他咬着牙撑住了,没有让自己倒下。
“你在我眼里也一样……”秦川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但坚定,每个字都像是钉在木板上的钉子,“是个废物。”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侯鼎的眼睛。
“你也得死。”
四个字,和之前对赵元说的一模一样。没有嘶吼,没有威胁,只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宣判。
侯鼎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他意外于秦川在这种状态下,居然还敢说出这种话。
然后他笑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