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他就落在了阵法之前。
“何人敢闯万象衡宗!”
声音裹挟着六层巅峰的灵力威压,在山门前方的虚空中凝而不散,震得空气都在颤抖,连白玉牌坊上的露水都被震落,在阳光下碎成一片细小的水雾。
就在这个时候,秦川的身形从虚无中猛地显现出来。
他站在山门前,与护山大阵不过一臂之遥,抬起头,目光盯着面前的薛鹏。
山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晨光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他来时的路上。
他的眼中没有畏惧,没有犹豫,只有一团烧得越来越旺的火,在这清晨的山门前,灼灼逼人。
“秦川!”
秦川看着面前的薛鹏,冷冷地对着他说道。
他之所以出来,不是因为他惧怕薛鹏,而是因为他夜游时间到了。
必须隔一段时间便出来一次。
秦川上下打量着薛鹏。
他约莫五十来岁的模样,身形清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里精光四射。
花白的头发束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别住,身上穿的是万象衡宗护山长老特有的玄青色长袍,袖口和领口绣着阵纹样式的银线,在晨光下微微闪烁。
他在秦川面前三丈处站定,目光如鹰隼般将眼前这个年轻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年轻人。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