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川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一掌。
平平无奇的一掌,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但就是这一掌,落在守山小队的四人眼中,却像是整座山朝他们压了过来。
“轰——”
掌风过处,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
三柄长剑同时脱手飞出,在晨光中旋转着没入雾气深处,叮叮当当不知落在了何处。
三名持剑弟子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路旁的古松上,松枝断裂,水雾飞溅,三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软软地瘫在了湿漉漉的草丛里。
为首那人修为稍高,勉强撑住了身形没有飞出去,但也被掌风扫得连退七八步,令旗脱手,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川。
“你——七层——竟然是七层高手?你为何闯万象衡宗?”
他认出来了。
那一掌的灵力波动虽然不是很狂暴,但在出手的瞬间,那种如山如岳的威压,不是七层高手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万象衡宗上下,达到七层的也不过寥寥数人,每一位都是长老级别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少年,竟然也是七层。
秦川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一掌挥了出去。
“砰——”
此人倒飞而出,狠狠砸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山道上,被晨雾包裹着,像几块被随意丢弃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