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消耗并不是很大,于是开始观察面前的这个民居。
民居不大,是典型的两室一厅格局,进门是客厅,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木质方桌、几把椅子,墙角还有一个已经看起来很老的木质柜子。
客厅中间摆放着的精致地毯已经风化,轻轻一踩,就直接化成碎末。
客厅两侧是两间卧室,里面摆放着床铺、衣柜,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这间民居虽然历经岁月沧桑,却异常整齐。
方桌和椅子摆放得整整齐齐,柜子门紧闭,打开一看,里面的衣物叠得一丝不苟,甚至在一个角落里面还放着一个钱包,里面是一些画着一个中年大胡子男人头像的金币。
卧室里的床铺铺得平平整整,梳妆台上的镜子、木梳,都摆放得规规矩矩。
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破损的家具,没有血迹,甚至连一点慌乱的迹象都没有,就像是主人家只是临时出门,随时都会回来一样。
秦川看到这个样子,眉头皱起来。
这个城市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但看这个样子并不像是遭遇了战乱。可是外城那边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感觉又是战乱的影响。
实在是太割裂了。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