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不知疲倦地战斗着,忘记了伤痛,忘记了灵力消耗,忘记了身处何地。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全部身心都沉浸在那种纯粹以“技”御剑的境界之中。
渐渐地,他格挡的动作不再仓促,卸力的手法愈发精妙。
他开始尝试模仿古剑那简洁到极致的突刺和劈砍,虽然力量远不及,但那份神韵和轨迹的精准度却在不断提升。
他甚至能偶尔利用古剑攻击的间隙,进行一两次精妙的反击,虽然无法伤到那坚不可摧的古剑,却能迫使它回防或改变攻击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当古剑再次化作一道乌光直刺秦川面门时——
秦川眼中精光一闪,不再闪避,也不再格挡。
他脚下步伐玄奥地一错,身体如同风中柳絮般顺着剑势的锋芒微微一让,同时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手中长剑如同灵蛇吐信,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古剑剑身力量流转的一个极其微妙的节点上。
叮。
一声清脆悠扬的轻响。
那势若奔雷的乌黑古剑,竟被这看似轻描淡写、毫无灵力加持的一点,点得剑身剧震,轨迹瞬间偏移,擦着秦川的耳畔飞过。
秦川毫不停留,脚步连踏,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手中长剑化作数道连绵不绝的寒光,或点、或削、或撩,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古剑力量转换的薄弱之处,如同打蛇打七寸。
铛。铛。铛。铛。
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不再是之前那种沉重的轰鸣,而是如同珠落玉盘。
那恐怖的古剑,竟然被秦川这纯粹依靠技巧、毫无灵力加持的连环快剑,逼得在空中连连后退、左支右绌,一时间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