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殖母树那两个孔洞的眼神看着秦川。
秦川笑了一下,说道:“你就是一棵树而已,我怕你干嘛?再说了,你距离死亡也就一步之遥,对我没有危险。”
繁殖母树沉默了。
“交易……”繁殖母树的意念再次传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胁迫。
“我和你进行交易。收回……你施加的……诅咒……吾……放你……通行……”
收回诅咒?
秦川瞬间明白了。
罔天珠的诅咒之力如同附骨之蛆,正持续不断地侵蚀着它最后的生机。如果继续侵蚀下去,繁殖母树必死无疑。
她现在想要活。
它需要秦川收回诅咒,才能活下去。
秦川却一点不急。
自己虽然也急,但对方不知道自己很急。
自己却知道对方很害怕,因为诅咒之力正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
“呵……呵……”繁殖母树的意念发出一阵如同漏风风箱般的嘲笑,“吾虽虚弱,但杀你……易如反掌……”
那朽木根部,紧贴着秦川腰侧的地方,一根仅有手指粗细、颜色却呈现出诡异暗金色的“根须”,如同潜伏的毒蛇,毫无征兆地弹射而出。
它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完全超越了秦川此刻的反应能力。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针刺入皮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