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非晚看着秦川真的连上了陶娇娇，整个人都惊讶地闭不上嘴。这家伙怎么会如此厉害？能认识这么多的人。
而且这些人还都是一些地位极高之人。
她崇拜的眼神都快压不住了。
孟攸宁和白灵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眼神之中全是惊讶之色。
秦川的社交面有点广啊，在不知不觉间竟认识了这么多的大佬。
秦川对着陶娇娇说道：“陶总，我想问一下，你们娇韵美妆可曾研发出一款皓月套装的护肤品？”
“没有。”
陶娇娇很坚定地说道：“我们研究的是植物草本系列。这种星辰系列的一般都是姜氏美妆研发的。”
这话说完之后，在场的人用一种怪异地眼神看向了赵琼林。
陶娇娇否认她们公司有这个产品，还说这个是姜氏美妆的研发方向，基本上断定这个赵琼林就是在胡说八道。
“那你们海城办事处的赵琼林，拿着一个皓月套装来姜氏美妆的发布会现场砸场子。不知道是他个人行为还是公司的行为呢？”
秦川问道。
“什么？”
陶娇娇听到这话之后，瞬间暴怒，说道：“绝对不是公司行为。我们娇韵美妆已经退出海城市场，暂时没有回来的打算，没必要去掺和人家的发布会。”
“赵琼林。”
陶娇娇大喝一声。
赵琼林乖乖走上前，尴尬地对着陶娇娇说道：“陶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