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跟踪之人给王琰打电话。
“师父，我们跟了秦川好半天了。这家伙刚开始去了一个朋友家里，然后空着手出来。”
“又去了聚心斋和关帝庙，估计是来这些地方碰运气了，想要在这里捡个漏。这家伙就是走投无路了。这些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
“我转了一圈，看着都是一些赝品，假的过分。这家伙都转悠一个多小时了，一无所谓。”
听到他的话之后，王琰很是高兴，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辛苦了。这小子估计确实是没办法了。”
“你们给我盯住了，千万别让他找到什么好玩意儿。咱们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跟踪之人赶紧点头说道：“师父，放心吧。我看这小子已经成了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就在他挂断电话之后，一抬头，却发现秦川已经没了踪影。
“人呢？”
跟踪之人看着旁边那人问道。
“人呢？刚才还在那个摊位上来着。”
那人也愣了，刚才不过是听这人聊天，秦川怎么就不见了踪影？
“跟丢了。”
他激动地就要过去询问摊主。
“不用管了。”刚才打电话那人却拉住了他说道：“哪有这么直接上去的？反正他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找不到什么好玩意儿，咱们别跟了。”
“咱们也跟了这么长时间了，差不多得了。走走，喝酒去吧。”
他们也觉得跟踪这件事没什么意义，反正秦川也找不到什么靠谱的好东西，没有跟得必要。
回头和王琰说他们没见到秦川搞到好玩意儿就行了。
反正也没人看到。
“我也觉得没必要跟着，浪费时间。”另一人一听喝酒，当即来了劲，“走走走，喝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