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吧?”
孟攸宁也疑惑地看着秦川说道:“是啊,你说说看,为啥只有他一个人受了影响,我们一点事情都没有。咱们可是一直都跟着。”
“因为这些药需要一个药引子,而这个药引子就是陈皮。”秦川笑眯眯地说道。
这话说完之后,孟玺盛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
他这人平时就爱喝一点陈皮水,所以不管到哪里,陈皮水都不离身。
“好像确实只有我爸一个人喝陈皮水。”
孟攸宁有些惊讶地说道。
“你就是胡乱猜测。”王琰这个时候也附和道:“哪有什么药不药的,你不要有被迫害妄想症。”
“本来就是来做生意,能成就成,不成拉倒,你这么说可是陷害。”
孟攸宁却是相信秦川的话,因为自己老爸的表现有些不太正常,连正常人的冷静都做不到。
秦川没有和他废话,走过去就掐灭了那个香。
然后走到孟玺盛面前,用银针对着他的脑袋上刺了几下。
“好了。”
秦川随意地说道。
孟玺盛摇了摇脑袋说道:“哎,确实是轻松了很多。刚才我的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也特别烦躁,现在一下子清明了。”
“爸,那你现在还认为这些东西是真品吗?”
孟攸宁对着孟玺盛说道。
孟玺盛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东西既然吃不准,那咱们就再考虑考虑吧。刘馆长,如果有别的买家,您也别客气,不用等我们了。”
话说完,对着孟攸宁和秦川挥挥手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