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震惊笼罩心神，二人伫立原地，久久没有开口说话，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所有固有的认知被彻底击碎。
忐忑、敬畏、好奇，三种单一的情绪交织在二人心中，压得他们呼吸都变得轻微缓慢。
忐忑是未知的恐惧，他们不清楚地底尸骸之地藏着何等凶险，不清楚靠近真仙遗骨会遭遇何种变故。
敬畏是源自无上强者的本能臣服，面对一尊陨落真仙的遗存，凡人修士的心底只会生出纯粹的尊崇。
好奇是源于尘封的历史，他们迫切想要知晓，这方渺小世界，为何能留存真仙骸骨，上古岁月中到底发生过何等隐秘往事。
短暂的呆滞过后，玲珑率先平复心神，侧头看向身旁的周平，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压着极低的音量开口。
“师兄，你说地底这具无上真仙尸骸，会不会是那个人？就是上古时期骑青牛、传道诸天，最后凭空消失于世间的人族古圣？”
这个猜测，在她心底埋藏了无数岁月，是历代秘境守护者口口相传的最大秘闻。
周平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下巴，眉头微微收拢，认真思索起来。
他翻阅过秘境留存的所有上古残卷，所有残缺记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上古时期，人族最鼎盛、战力最超然、传道最广泛的强者，唯有那位骑青牛的人族古圣。
秘境传承下来的无上仙法残篇，历代老祖皆亲口定论，那是正统仙级传承，唯有真仙层级的强者，才有资格留存这般等级的功法。
沉吟良久，周平缓缓点头，语气笃定。
“可能性极大。上古诸天大乱，万族争霸，唯独这位古圣护佑人族存续，他的修为是那个时代的顶尖层级。后世世人皆传，古圣遍历诸天，最终得道成仙，超脱轮回，彻底离开了这片诸天位面。”
“原来如此。”
玲珑眼底闪过一抹怅然，轻声说道。
“世人都以为，古圣功成圆满，飞升仙界，脱离苦海，没想到他的遗骨，一直藏在我们这方小世界地底。”
二人的低声交谈，没有刻意遮掩，清晰落入了陈平耳中。
陈平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看着二人低语争论，任由二人反复揣测上古往事。
这一等，便是数日时光。
数日里，周平和玲珑几乎没有停歇，反复结合古籍残篇、秘境异象、传承功法佐证自己的猜测，时而笃定，时而疑惑，心神始终被上古秘闻牵动。
数日之后，众人全部休整完毕，状态调整至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