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陆承昀醒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搂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姿势,低哑的声音像在撒娇,“阮钰,我每天都不舒服。”
阮钰人都傻了。
不舒服?
哪种不舒服?
太子爷应该不是生病了吧?
阮钰想问,但又怕听到黄黄的答案。
毕竟她只是个破看文的,不是真吃家啊!
迟迟没等到她的反问,陆承昀的手探进她衣摆,语气懒散又煎熬地说:“真的好难熬。”
奇异而特殊的感觉又来了。
阮钰没敢推开他的手,只想往外悄悄拱一拱,但很快被他察觉,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脖子,哑声道:“你怎么不说话?”
阮钰吓得声音都发颤了,“说,说什么呀?”
知道她在装傻。
陆承昀又一次表达了自己的难受,“我不舒服。”
火热的体温再次传过来。
阮钰头皮上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她分不清是爽的还是吓的,只觉得这样真是太奇怪了。
陆承昀贴在她背上,轻声道:“阮钰,你心跳得好快。”
阮钰无助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