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航的账目，唐焉可以随便查。
关于迪丽热芭营销费用，每一笔支出，唐焉都可以查到。
纪如景这才清楚地意识到，迪丽热芭的人气是何等的恐怖。
“迪丽热芭吃了云舟这么久的白月光流量……真是把她养肥了。不过，今天该宰了！”
路云舟白月光的故事，热度高得吓人，在今天之前，这些流量全部被迪丽热芭吸收了。
但是，谁说，路云舟的白月光，就一定是迪丽热芭呢？
以前，迪丽热芭单吃这个赛道，但是现在，纪如景决定让王憷然站出来，跟迪丽热芭去竞争这个赛道。
反正都是吃的路云舟周边流量，凭什么让迪丽热芭一个人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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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憷然也可以啊。
王憷然都已经被网友们骂成大脚蚁后了，还有什么外号比这个更糟糕呢？
“小梦，今晚发歌！你准备一下。”
看着微博热搜头条上面，迪丽热芭的名字，鲜红的在那里闪耀着，纪如景给王憷然发了条消息。
王憷然收到短信之后，心想，我能准备什么呀？顶多在微博上面发个言，就说自己发了一首歌。
现在这个节骨眼，她不被人骂就不错了。
“纪姐，我一定配合公司宣传。”
不过，王憷然记起来，自己对纪如景有点敷衍，这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后该做的事情。
不管怎样，纪如景管着经纪公司所有的事情，是一方诸侯，她得给予尊重。
“嗯，这才乖。”
听到这话，纪如景脸上露出笑容。
王憷然终于长大了。
果然，人只有经过黑暗，才能意识到，光明是如此的美好。
被全网黑之后，王憷然才意识到，她能走红，不是靠自己，是靠路云舟给她投喂影视剧资源，也靠公司给她买各种热搜资源。
靠自己就能火？
就连路云舟这样有才华的人都知道，他能成为顶流，公司的营销策略，至少也出了三分力。
……
蔻蕊与杜嘉班纳的大秀。
定在同一天，9月23号，周日。
而在9月22号周六这一天，王憷然的新歌，全网发布。
在正规的音乐平台，这首歌是收费的。但是，像b站这种平台，只要用户搬运过去，平台根本不管。
所以，没过多久，网友们就听到了免费版本的新歌。
这首歌的名字叫《从前说》。
黄一达作为这首歌的制作人，因为时间上来不及，并没有给这首歌制作什么精彩mv。
另外，王憷然眼下的舆论环境，也不需要制作什么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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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出意外，网友们的二创鬼畜版本的mv，绝对会比任何官方版本的mv，流传度更广。
“出现了！”
跟黄一达想的一样，几个小时之后，无数个版本的《从前说》出现在了b站上。
不但有黑粉帮忙配mv，也有真实的用户帮忙配mv，还有一些博主上传的视频，能够看得出来，他们是王憷然和路云舟的p粉。
“太让我感动了……没想到，我也有p粉！”
出现p粉，完全在王憷然的意料之外。
看到一些甜蜜的mv，王憷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被黑了这么久，偶尔出现的阳光，让她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真心祝福她和路云舟的？
太不容易了。
王憷然看了一眼，这个人的叫做：【淄博烧烤推广专用】
一看这个，她顿时有点无语。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号，其中最鲜明的一个叫做：【江南皮革厂细姨总工会】。
服了！
细姨都有总工会！
而且，专门来她的微博下面留言。
这是哪个神经病？
菜鸡，是不是你？
……
【粥皇禁卫军宇宙1号支队】。
虽然在网上舆论环境不好，但是在群里，大家还是很关心王憷然的新歌。
王憷然的新歌发出去没多久，群里就有人转发了。
“大家来听一下船妹发的新歌……虽然，词曲的作者，叫小宋，不敢见人。但是，我一双慧眼立马识破，这就是粥粥给船妹写的歌！”
也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什么？是粥粥给船妹写的歌？那我高低得听一听。看看粥粥对我们船妹是玩玩的，还是动了真感情？”
“要是玩玩的，我绝不放过粥粥！真是个渣男。”
“要是动了真感情，我绝不放过王憷然！这个奸诈的王大脚，竟然吃独食！说好大家排队喝粥，她竟然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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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两人，至少有一个得死！
……
抱着这个目的，不少人点开链接去看，去欣赏一下王憷然发的新歌《从前说》。
王憷然的嗓音很是不错，甜腻当中带着柔情。
不过，这首歌总体而言，带着一丝遗憾与伤感，唱出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故事。
……
还记得妈妈说，
陪一个男孩子长大要用，
青春来做赌注。
……
mv的画面当中，穿着小白鞋，一袭校服打扮的王憷然，骑着自行车，出现在小巷当中。
这是电视剧《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里面的画面。
开头就带了点伤感，感觉故事不会太好……毕竟已经用青春来做赌注了，这大概是输了。
江湖至理名言，但凡需要赌的东西，必输无疑。
……
我要听着亲戚们的闲话，
等你为我送来一束鲜花。
到后来我们俩，
连一句不咸不淡的问候，
终于也没有了。
……
mv画面当中，王憷然骑着自行车，一天天长大，校服换成了职业装，时不时的路过玫瑰花铺。
镜头给了玫瑰花店，一个固定的长镜头。
玫瑰花被人买了一束又一束。
但并没有人，给王憷然送上一束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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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大雨倾盆，玫瑰花店的老板，将所有花都收了进去，紧紧关闭了店门。
这个希望，便再也没有了。
……
这是典型的蒙太奇镜头。
画面当中，甚至没有出现过路云舟，所有人却都能感觉到，这一段故事充满了遗憾。
因为花店关门了。
……
而下一刻，副歌高潮响起。
……
先生的一句喜欢，三言两语我就投降。
后来我身边有他，身后有家。
但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爱过吗？
……
mv画面当中。
切回到了一段古老的手机视频。
《狂飙飞车》电影线下路演的时候，王憷然挤在人群当中，冲着路云舟大喊：“大家静一静，我要宣布一件事，我是路云舟的老婆。”
紧接着，画面一切。
又变成了《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
另外一个男主角，胡壹天在这里出现，成为了王憷然身后的他，成为了王憷然身后的家。
但是，夜深人静，王憷然看着客厅当中某件东西，怔怔发呆，仿佛在思念某个人。
……
“是我。”
“这唱的人，是我。”
不少年纪稍大一些的姐姐，仿佛在王憷然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从前深爱过一个人，一直期待着，长大之后，他拿着鲜花来对自己告白，说要娶自己为妻，但怎么也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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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自己只能嫁给了别人。
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之中也会不停地翻涌起，当年那一个身影。
不过，王憷然这样搞，真的合适吗？
作为一个女明星，大胆地对另外一个男明星示爱，这不是自贬身价吗？
这让王憷然的粉丝怎么看？
可是，全网似乎也都知道，王憷然就是路云舟的梦女。
这是她无法改变的事实。
既然无法改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勇敢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藏着掖着，反而更让人看不起。
……
从前对妈妈说谎，
翻山越岭只为能与你拥抱一场。
幻想，披上红妆。
……
歌曲还在唱着，自己爱而不得的苦涩。
然而， mv的画面已经彻底变了。
变成了无数小粉丝，从全国各地坐着火车、飞机、大巴，前往路云舟的电影看片会。
在门口，路云舟与她们拥抱签名，目光如同星辰一样，出现在镜头当中，仿佛在认真倾听粉丝翻山越岭过来的故事。
然后，路云舟的嘴角，露出了那一个标志性的浅浅笑容。
治愈而又温暖。
一扫他身上的冷峻气质，反差感拉满。
等到歌曲唱出最后那一句，幻想披上红妆……镜头又是一转，来到了《妖精古堡2》预告片当中的名场面。
刘皓存独自一人，站在黑夜的街道当中，她的身前只有一束光，来自明亮的蔻蕊橱窗。
橱窗当中，一件红宝石与黄金橡树叶交织而成的婚纱，在黑夜当中，在灯光之下，如此的璀璨而耀眼。
而刘皓存的背影，又是如此的孤单寂寞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