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晚这太学四子除了一个算是聚齐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背后的人物安排她今晚正式露面的缘故——若是今晚有人作出一首能够流传出去的好诗词,那她也能够跟着出名,彻底坐稳这个魁之位。
之后再多加运营,再寻得更加出名的才子来传传绯闻,然后用在鄂州用过的手段,立起一个行善积德的名声,那这故事性也算是说得过去了。
想及至此,柳香兰脸上有了些笑容,忽而二楼的楼梯有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咚咚咚的,柳香兰看向楼梯,一个年轻人手持一张纸张,快速下了楼梯,又朝高台上而来。
樊楼的护院赶紧上去阻拦,却被一声呵斥,随后那年轻人登上了高台,先是看了一下自己,随后笑了笑,将一张纸张递过来,道:“我们的诗词写好了,柳行首,你先行帮我们给大家念诵一番,若是可以,唱上一曲更好。”
柳香兰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有人要来捣乱呢,原来是诗词写好了。
柳香兰接过纸张,轻轻福了福道:“谢过公子。”
年轻人笑了笑,然后转身噔噔蹬下了高台,又朝二楼而去。
柳香兰低头看词,忽而那年轻人在二楼大声道:“今夜诗会已经可以结束了,今晚诗会魁首已经出现了!”
这一声顿时将樊楼的客人都炸了出来,所有人都出来看向文煌华,文煌华却是夷然不惧,还十分自得。
王殆跳起来骂道:“胡说八道!狂妄自大!我们的还没有交过去呢,怎么你们就成了魁首了!”
文煌华得意笑道:“王不疑,王不疑,我看你不要叫王不疑,叫王常疑罢,你既然不信,那便听完再说。”
王殆哼了一声,伸出脑袋朝柳香兰大声道:“柳行首!你赶紧帮我们读一下,我倒是要看看文煌华他们能够写出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
王殆的话让低头看诗词的柳香兰如梦初醒,抬起头的时候,神色带着惊喜,王殆看到了柳香兰的神色,顿时心下觉得咯噔了一下。
柳香兰脆声道:“诸位请稍等,这首青玉案实在是写得好,光是读不够,我得唱出来!”
柳香兰随即噔噔蹬跑去幕后乐班沟通配乐的事情,全然不顾姿态了,这对于一个魁来说,已经是近乎失态了。
这顿时引起了所有客人的好奇。
是什么样的词,能令一个魁都如此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