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变革之后的考试方式对苏允来说更加友善一些,现在考的却是大义,也就是解释圣人经典中句子的大意。
大义所对之义只合注疏大意,不须文字尽同,或有意见,即依注疏解释外,任自陈述,可以明其识虑。
也就是说,只要能够将大意给阐述出来,就算是文字有些不同,也是无所谓的。
甚至可以不需要引用注疏,而用自己的语言进行陈述,只要贴合大意,便可以得分。
关于科举的内容,苏允找章择打听了一番,现在的进士科解试、省试改为四场。
第一场,本经大义十道,举人“各占治《诗》、《书》、《易》、《周礼》、《礼记》一经”为本经;
第二场,兼经(以《论语》、《孟子》为兼经)大义十道;
第三场,论一首;
第四场,解试时务策三道,省试时务策五道。
所以,真正科举的时候,一本本经、两本兼经,一共三本书为考试内容,而论以及时务策,则是写文章的功夫了。
这种考试方式对于苏允来说自然是更加容易的。
原本的科举更加注重背诵默写,这个对脑子以及勤奋程度要求更高,这一点上苏允并没有优势。
苏允比这个时代的人更加有优势的地方在于,他见识更多,视野更加开阔,这些对于需要理解领悟类的知识的学习是更有帮助的。
这经义大义如此,时务策与论更是如此。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对于他来说是最为合适的。
了解了这些之后,苏允倒是多了一些信心:硬件上我未必比你们厉害,但论理解领悟力,难道你们还能比我强?
领了教材,苏允抱着大摞书往宿舍中走去,这些还不是全部,太学只是提供了基本的教材,各种辅导资料还是需要自己去采购,不过那个等听了老师的课之后,再去问问需要买什么教辅资料,瞎买效果不会很好的。
苏允走到宿舍外,却发现门口堵了好些个人,看服饰什么的,也都是太学的学生。
此时有人回过头来看到了苏允,大声道:“居正回来了!”
众人纷纷回过头来,当头的一个年轻人笑着道:“居正兄,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