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新党来说,这可不是单纯关心一下而已。
赵顼不可能就问一句那苏允如何吧?
他总得召见一下苏允吧?
要召见苏允,那苏轼那边是不是也要有所宽限一下?
苏允若真是有些才华,那官家要提拔,是不是意味着旧党又要重返朝堂了?
还有,韩琦虽然对新政没有坚定抵触,但韩琦终究是旧党的领军人物,这个时候有一个【才比韩忠献】的人出现,新党难道不会心中发毛么?
所以,苏允知道,这个漩涡他可能是躲不过去的。
这个时间,他不知道是多久,但大概是没有办法看到荒地上收成,那坡上的雪堂完工了。
所以,苏允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已经没有了。
但苏允并没有因此而心生颓丧,奇妙的是,他竟是渐渐生出一种【我怕的是空虚无聊,而不是官场腌臜,他们要战便作战便是,我苏允一生何曾弱于人】的想法。
当然也可能是苏轼的临江仙最后的那一句【小舟从此逝,江海度余生】激励了他:反正搞不过就跑,到哪里不是活是不是?
有了这两个想法,苏允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了。
结果已经是不可以改变,那我干嘛不拼一把?
苏允从东坡下来,便直奔周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