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那番话,冒犯了督主,督主胸襟宽广,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司空连城有些奇怪地瞧了曹正淳一眼,这位向来很有礼貌,但为人也很记仇,谁让他丢了面子,戏耍他,他也会抓住机会教训对方,和宰相肚子能撑船没半点关系。
电视剧中,即使是深受皇帝、太后宠爱的云罗郡主得罪了他,也遭过他报复。
就算手谕里不让曹正淳动手,他也不需要表现出这般温和。而且只要他愿意,司空连城就算有圣上手谕,他也能想法子卡流程。
所以,这老太监在憋什么坏水?
曹正淳微笑道:“不知者无罪,小国舅也是无心之失。”
“刚才那件事,的确是本人冒犯。先前我还在想,怎么能让曹督主原谅我的过失。你别说,我还真想到了一件事,公公你知道“铁胆神侯”朱无视吧。”
司空连城虽猜不出曹正淳的想法,也知道对方不怀好意。
但曹公公这么大度,那和他多开几个玩笑,也无伤大雅吧。
曹正淳本来没有兴趣,听到朱无视这个死对头,就是精神一振:“小国舅说说看。”
“据我所知,神侯摩下有天、地、玄三大密探,这三大密探都是他从小收养长大,之后被送去寻高人拜师,学了一身绝技。当然,重要的是他们三个都拜神侯为义父。”
司空连城一本正经的说道:“曹督主你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应该就是被切了命根子,我想出了个办法。你认神侯做义父,有些地方将父亲叫做爸爸,这样以后神侯就是你的继爸了,你有了继爸,神侯有了第四位黄字第一号”密探,以后你们也不用在朝堂上斗争来去,让陛下头疼,一举三得啊。”
曹正淳自认为城府深,养气功夫好,天下间能让他生气的事情并不多。但这一刻,他红温了,连身躯都仿佛在颤抖,一双冷电般的目光向司空连城扫来,眉宇间尽是阴霾和杀机。
“哎呀,难道我又说错话了,抱歉抱歉。”司空连城都有些佩服曹正淳,这时候居然都还能忍
住不动手。
曹正淳咬牙切齿道:“小国舅说话麻烦多斟酌一二。
司空连城用无所谓的语气道:“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曹正淳本来就已经很生气,此时更气得身体都在发抖,想着小不忍则乱大谋,一拂袖,冷哼一声,只往前走。
“公公,你走那么快作甚?难道我说了你不爱听的话?哎,这样吧,我给你唱首小词,解解闷,保准你从没听过。”司空连城忙跟在曹正淳身后,极古怪的腔调从他嘴里哼出来:“公公他偏头痛,公公他偏头痛,说银两不够重————”
曹正淳:
.”
以前曹正淳认为自己的宿敌只有朱无视一个,他做梦都想要和朱无视堂堂正正打一架,用自己的天罡童子功”将对方打死。但现在,他有了一个更想要打死的人,那就是司空连城。与朱无视的权力之争相比,和司空连城更多就是私人恩怨。
在司空连城哼第十三遍公公偏头痛”时,曹正淳嘴角勉强扯出个笑容道:“不知小国舅去天牢做什么?”
司空连城如曹正淳所愿那般停下了哼歌,道:“江湖早有传闻,曹督主的童子功已有四五十年深厚功力,天下能胜过督主的人屈指可数。而我要去天牢是想要见一个人,向他讨教武功。而这人武功奇高。他若认真起来,只怕不出三十招,督主就要败下阵来。”
曹正淳全然不信,冷冷一笑,此时心头也有气,说话倒不是最初那么客气谦虚:“小国舅怕不是被人骗了,不是本督主自吹自擂,武功上能让本督主忌惮的,最多一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