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连城道:“不管如何,对我来说,李师姐就是要比童姥你好。”
天山童姥双眼圆瞪,娇小的身躯居然颤抖起来,怒声道:“你居然说那贼贱人比我好。”
突然间,她语气大变,双拳紧握,眼眶泛起泪珠:“你这没良心的小贼,一定是和李秋水那贱人私通了,是不是?你还想抵赖?还不肯认?否则的话,她怎么将白虹掌力”传给你————”
这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在搞恨海情天。
过连城嘴角抽了抽,天山童姥明显是把他当做无崖子,想到了曾经的事,于是咳咳两声:“大师姐,你没病吧。”
“你才有病。”童姥一呆,旋即定神,虽从记忆中走出来,却仍自骂道:“李秋水,你个贱人,贼贱人总有一天,我要将你抽筋剥皮!”接下来便不住痛骂无崖子和李秋水,不过她骂人的水平实在次了些,不是小贼就是贼贱人。
骂了半柱香,王语嫣终于忍不住道:“外婆才不是贼贱人!”
“外婆!?”,天山童姥转身,陡然向王语嫣看去,顿觉她眉眼有些眼熟,身影一纵,刹那间出现在王语嫣面前,天山折梅手化作无数残影。
王语嫣不想天山童姥说动手就动手,但也虽惊不乱,同样运转天山折梅手。
王语嫣终究还是稍逊一筹,五十招后,童姥将王语嫣面巾扯下,顿时身子一僵,喊道:“贼贱人!”又回过神来:“不对,你不是她,你是谁?还有这一身精纯雄浑的北冥真气,绝不是你个年轻小辈能修出来的。”
王语嫣说:“李秋水是我外婆。”
“难怪和那贱人长得这么像。”童姥骂了一句,又问:“那你的外公是谁?”
王语嫣老实回答:“我的外公是无崖子。”
天山童姥如遭雷击,她用手按在胸口上,似乎呼吸不畅,好半晌才道:“所以你的这一身功力,是无崖子逆运北冥神功传给你的。”
王语嫣老实点头。
“李秋水,贱人,你赢了。小贼,你居然和他外孙女都有了。”天山童姥身体在颤抖,感觉自己一败涂地。又开始对无崖子和李秋水骂了起来。只是与先前的恶毒相比,现在却是伤痛之情多于愤恨,骂声中有着令人肝肠寸断的悲苦之意。
王语嫣对当年的事也有所了解,又想起前几天看过的佛经,忍不住柔声安慰,道:“前辈,人生无常,皆因贪嗔痴而起。前辈只须远离三毒,不去恨外公外婆,心中便再无烦恼。”
童姥怒道:“我偏要恨你那没良心的外公,不要脸的外婆。我心中越是烦恼,越是开心。”
她又狠狠瞪了过连城和王语嫣一眼,咬牙道:“你们放心,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把“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传给你们。”
过连城道:“真不给?”
童姥冷笑道:“嘿嘿,就是我灵鹫宫的人死尽死绝,你也别想得到。”
过连城道:“无论我开出什么条件也不行?”
童姥果断道:“无论什么条件也不行。”
过连城道:“哦,这么说,就算我有办法能治好你长不大的毛病,你也不会把秘籍给我看?”
童姥想也不想道:“不错。”
然后才反应过来,声音微微一颤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过连城耸肩。
看来真香定律永远不会失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