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崖子疑惑道:“你这是何意?”
过连城道:“我不是要向你推荐个传人么?你很快就明白了。”他施展传音秘法,很快王语嫣便袅袅而来,她身形苗条,气质缥缈,如笼烟霞,神态虽然端庄,但却带着少女的稚气和娇憨。
在无崖子瞧见她时,几乎瞳孔一缩,端量了片刻,忍不住道:“像,实在太像了,简直和她一模一样。孩子,你和青萝什么关系?”
王语嫣见无崖子和蔼可亲,又知道对方就是自家外公,心头自然而然生出亲近之意,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她是我母亲。”
“好孩子,好孩子。”无崖子心中恍惚,只看王语嫣的容貌,其实他便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前辈你曾和李秋水在无量山后山那琅嬛福地中生活过一段时间吧,我曾偶然到过那里,在那里有个石像,和语嫣一模一样。而且在石像下的蒲团中,还藏着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秘籍。加上我打探到的一些逍遥派的消息,和从丁春秋嘴里拷问出的情报,所以猜出语嫣应该是你的外孙女。”
过连城随口瞎编道:“丁春秋和李秋水把琅嬛福地中的藏书搬运到了苏州太湖曼陀山庄,语嫣从小在曼陀山庄长大,也时常翻阅那些武学秘籍。年深日久,她不但将你们收集到的武功都浏览了个遍,而且融会贯通。无论何门何派的武功,她都知之甚详。别人一动手,她就能猜出别人用的是什么武功,需要怎么样去化解。只可惜她一心看书,反而耽误了内功上的修炼,体内最多不过一些浅薄的内力————”
无崖子听得连连点头,闻声道:“语嫣,我且问你几个问题,若我使出云州刀法”中的“云缠雾绕”,你要怎么破?”
王语嫣眸光一转,几乎没多做思考,脱口便道:“这一招看着刀影重重,到处都是刀光,但刀法运转之时,左肩护守不及,若是手中有兵器,便斜削他左肋。若是空手用拳,便用“飞鸟拳法”中的“惊鸿撞”,抢步直闯,不与他纠缠刀圈,直攻破绽处。”
无崖子闪过一丝亮光:“不错,那再问司家庄的九曲连环扣,连环三记,拿脉扣骨,该如何拆解?”
“连环三记,第一招拿腕,第二招转扣肘弯,第三招锁肩。”王语嫣道,“他第二招转肘的刹那,右腰便会露出空隙。不必招架他手上擒拿,沉腰侧身,翻掌拍击他右腰命门旁侧,逼得他回势自救,连环扣便接续不上。若是退避躲闪,只会被他步步紧逼,越躲越难脱身。”
“好。”无崖子双眼越来越亮,“遇上鹤道人的摧心掌又如何?”
王语嫣道:“摧心掌不以力胜,贵在游走偷袭。出招之人脚下步法变化莫测,每一掌拍出,重心全都落在前足。不必刻意去看他飘忽掌影,紧盯他下盘,待他一掌递出,尚未收回,便踢他前脚掌脚踝,令他立足不稳,掌法的阴劲便无从发力伤人。万万不可守着上半身,只顾护胸口,就会落入圈套。”
接下来几次提问,王语嫣都对答如流,各门各派招式的长短、破绽、拆解之法,随口道来,全无滞涩,让无崖子频频点头。
半晌后,无崖子欣喜道:“老天爷总算待我不薄,语嫣,你过来,跪下来磕头吧,磕九个,这是本门的规矩。”
王语嫣心知对方是自己外公,也隐约猜出对方要做什么,便上前咚咚咚地磕了九个头。
无崖子道:“好孩子,好孩子,你过来吧。”
王语嫣走到他身前,无崖子便要化去她内功,再将七十余年余年内力传给她,创出一个惊才绝艳的大高手出来。
过连城却道:“其实前辈你也不用如此着急传功,不妨接下来先将逍遥派的各种武学传给语嫣,总不能你要将这个弟子送给童姥或李秋水去教导么?”顺便他也可以旁听,而且他对于北冥神功”的一些疑问还未解开,无崖子虽然是老爷爷,但好歹要把所有价值都榨干再重开啊。
“嗯,你说的不错。”无崖子怔了怔,收回手。
原着中,之所以立刻传虚竹功力,一来是丁春秋已经来了,逼迫太甚。二来,无崖子油尽灯枯,没时间教导。三来,无崖子双足残废,也没办法当面为虚竹演练逍遥派的各门功夫。现在距离他油尽灯枯还有一年时间,而且王语嫣冰雪聪明,精通各派武学,只需要口头点拨一二便是,不需要亲身演练。
过连城颔首,这就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也顺便向无崖子探讨文学,等把老登的金币爆完了,差不多便是少林寺大会之时。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