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伯当是老江湖,而且死的是他师弟,自然坐得住。司马林却恨声道:“这几年来,你们慕容家犯下多少起血案了?别人怕你们姑苏慕容,我青城派却是不惧的,今天要么姑苏慕容把我青城派的人屠尽杀绝,要么青城派血洗你慕容家满门。”
这时包不同道:“非也非也,你到姑苏来是为了给你父亲司马卫报仇,但司马卫却不是我家公子爷所杀,所以你找人就找错了。这不是找人,是找死。”
司马林道:“何以见得?天下人谁人不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包不同忽然出现在司马林身边,司马林一惊,手中雷公轰”骤然击出,但下一刻手臂就被包不同抓住,骨骼咔声中,这手臂脱臼,软软垂下。
包不同又回到了原位,微笑道:“现在你明白了么?”别看包不同嘴臭,可实力却不在丐帮的长老之下,更何况青城派的小辈。
青城派的一名长老又给司马林接好了手臂,司马林道:“不错,我司马林武功低微,父仇不共戴天,就算粉身碎骨,也当报此深仇。”
“看来还是个榆木脑子。”包不同摇头道:“凭你老子司马卫这点微末功夫,哪用得着慕容公子费心,公子的武功高我包不同十倍,你们自己想想,司马卫也配他动手么?”
青城派一众弟子纷纷亮出雷公轰”,眼神冷厉地看着包不同,一人道:“姓包的,先师司马卫待我们仁至义尽,无以为报,今日我们为维护先师名声而死,也是理所应当,你最好向先师认错。”
包不同道:“包三先生生平绝不认错,明知错了,一张嘴也要死撑到底,更何况我说的本来就是对的。司马卫生前不肯奉我慕容家号令,早就该杀了。杀得好,杀得好。”
这话一出,青城派弟子果然气得火冒三丈,雷公轰和各种暗器就向包不同送了过来。
只能说天龙世界的青城派的确草包了一些,包不同施展擒拿手,身法飘忽,竟打得青城派十几人哎呦连天,就在包不同一个人压着青城派弟子打的时候,慕容复身形动了,衣袖卷起,一边将包不同扫开,另一边将各种暗器、兵器以斗转星移”送到旁边。
“青城派的朋友,大家有话好说。瞧那里坐着的人没有,他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碧海潮生”过连城,他同样是来讨公道的。”慕容复道:“大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你们有长辈亲人身故很难过,但我也是被人平白诬陷的,若我们拼个两败俱伤,只能让幕后男人笑掉大牙。”
包不同张嘴,正想说非也非也,没有两败俱伤,伤的只可能是他们青城派和秦家寨。“但被慕容复目光一扫,也就讪讪闭上嘴。
“原来是过少侠,有礼了。”姚伯当和司马林纷纷向过连城拱手,老实说见到慕容家一个家臣武功都如此之高,他们的确生了退避之心,不过一听到过连城的名字,就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慕容复吁出一口气,他当然不惧秦家寨和青城派,但如果能化解这两家的冤债,也就能向外传递姑苏慕容并不是那十几件案子凶手的讯息,而是幕后有人在栽赃姑苏慕容。接着慕容复便询问了秦伯起、司马卫、柯百岁受到攻击的时间、地点。
这三起案子中,其中有两起,慕容复都是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绝不可能作案。另一起
虽然当时只有百里距离,但他当日身边也有人证。
就在姚伯当和司马林惊疑不定时,过连城忽然道:“慕容兄,我能否问你个问题。”
慕容复道:“过少侠请说。”
过连城道:“天下武学浩瀚无垠,一人无论多么聪明渊博,也绝难将每一项武功都学会,而且还修炼到极其精深高妙的境界。当然,世上或许真有这么天才绝顶的人物,但出一个就罢了,不可能你姑苏慕容代代都是这样的绝世天才。”
这话的确有理有据,姚家寨和青城派的人都点点头。他们自家的绝学数十年都未必精深,更何况还要一人学会天下所有的绝学,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从我和慕容兄你的交手来看,你显然不是这样的绝世奇才。”
听到这句话时,慕容复嘴角抽了抽,心头暗恨,自己和这姓过的不共戴天,将来寻到机会必要报复一二。
过连城道:“所以我猜,姑苏慕容应该有一门绝学,能将别人施展的武功,都转移过去,反击到对手身上,先前慕容兄挪移青城派各位的暗器兵器,更让我确定,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慕容复犹豫道:“不错,这绝学就唤做“斗转星移”,善于封喉剑”的,挺剑去刺我咽喉,我若用斗转星移”一转,这一剑便刺入他喉咙。善用断门刀”的,挥刀砍出,被我一移,便砍上他自己的手臂,我姑苏慕容名震江湖,的确有赖这绝学。”
这一下,群雄哗然,这才明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秘密。
过连城道:“我想着绝学一定非同寻常,你们慕容家绝不会传给外人。”
慕容复道:“不错。”
过连城道:“当今除了慕容公子,还有谁会?”
慕容复摇头:“这绝学向来只传我姑苏慕容的男丁,而姑苏慕容唯一男丁,便只我一人。”
姚伯当抢道:“会不会有人偷学了斗转星移”?”
慕容复斩钉截铁道:“绝无可能,这斗转星移”我慕容家向来是口口相传,不落笔墨。”
众人沉默,思考着谁才是幕后黑手,又或者所谓的人证、物证不过是慕容复找来的托
过连城看着慕容复,目光灼灼道:“其实我来你们慕容家,是得到了两个消息。”
慕容复心头一跳:“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