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连城还在院子中,耳朵动了动,向他们先前的厢房瞧了瞧,他听到了那方向传来极其细微的风声,那是高手在快速掠动时的声音。
「使出暴雨梨花钉」的是柳无眉,现在到房间里下毒的是李玉涵。」南宫连城忽然向李玉涵他们的房间看去,屋子里还不断传出柳无眉的喘息呻吟声,李玉涵的低语安慰声,床板被压得咯咯吱吱的声。仿佛柳无眉的痛苦还没有减轻,痛苦不堪,不断挣扎,李玉涵正在努力压制着她。
但南宫连城知道,在房间中传出这声音的,不过是仆人在鹦鹉学舌,为的就是洗清李玉涵夫妇身上的嫌疑。
南宫连城返回厢房里,他往桌子上瞧了瞧。
李玉涵显然是没做过这种事,经验不足,没有将下了毒的茶壶原样放回。原着中楚留香就是从这点发现了情况不对,他一直住在船上,茶壶一向放在他常坐那张椅子左边,因为那里有个架子,所以他也养成了左手倒茶的习惯。
「李玉涵啊李玉涵,你这家伙重色轻友,为了老婆,连我这朋友也不顾。我若不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我就不是南宫连城。」南宫连城呢喃自语,无论是先前的暴雨梨花钉,还是下毒,李玉涵都完全不顾他的安全。好歹大家同为世家传人,从小长大,也算发小,结果为了个女人半点旧情不念。
南宫连城将原着后面的剧情回想了下,心头很快就有了计。
「对了,还有李观鱼前辈的剑阵,说起来如果剑阵再配合霄云御剑诀」,那是不是很有趣,这次去拥翠山庄,可就要好好瞧瞧了。」
就在南宫连城思索之际,楚留香和胡铁花回来了,胡铁花手里还拿着个银匣子,他随手将银匣子扔在了桌子上,伸手就去拿酒壶:「咱们穷追了半夜,除了这玩意,却连人家影子也未见着,若不快喝杯酒,我简直就要被气死了。」
南宫连城笑道:「小胡你追不上那人还有理可说,轻功天下第一的楚留香,怎么追了半天,也把人追丢了。」
楚留香摇了摇头:「若不是那场雾,我也许还追得上她,但那人轻功的确不错,我追出墙时,也就一刹那的功夫,那人就掠出四五十丈了。」
胡铁花却得意地一笑:「虽然我也没追到人,但还好不像某人那样空手而归,瞧见那银匣子了么,就是先前偷袭我们的暗器,也就是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钉」!」
南宫连城拿着那扁扁的银匣子看了看,这匣子七寸长,三寸厚,制作得极为精致,匣子一旁排列着三行极细的针孔,每行九孔。
匣子的上面,雕刻着很细的花纹,仔细看去,这花纹是两行似小篆、似钟鼎文的文字,正是出必见血,空回不详。急中之急,暗器之王。
胡铁花给自己倒了酒,一边往嘴里送,一边道:「那人倒也果断得很,这大名鼎鼎的暴雨梨花钉」说丢就丢了。」
南宫连城瞥了他一眼道:「你如果不想死,最好不要喝那杯酒。」
胡铁花一怔,楚留香忽然一挥手,将酒杯打飞了出去,酒液洒落在地上,只听嗤」的一声,青烟飘了起来。
胡铁花倒抽了口凉气,道:「好厉害的毒,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楚留香看向南宫连城,南宫连城耸了耸肩:「你说吧。」
楚留香道:「茶壶的位置变了,和我们离开时的方向不一样。本来我还以为可能是南宫兄喝过茶,但南宫兄先前让你别喝酒,所以我猜茶壶不是他动的,很可能被人下了毒。
别人既然能在茶壶里下毒,为什么就不能在酒壶里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