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函瞟了面无表情的柳无眉一眼,赶忙道:「或许他就是想要帮楚香帅一个忙,若非他把石观音的弟子都解决了,你们也没那么容易离开。」
南宫连城摇头:「不不不,我们当时要离开,简直轻而易举。画眉鸟如果是想用这法子让人记他人情,那简直痴人说梦,他那种血腥手段,只会让人嫌恶。我猜他多半是心里有疾病。不管这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他伴侣可就要小心了,因为这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发疯,将他伴侣全家灭门都不足为奇。」
说着他又笑着拍了拍李玉涵的肩膀:「先前是我冒昧了,像嫂子这样温柔善良的人,怎么会是那残忍嗜杀,心理有问题的画眉鸟。」
对此,李玉涵嘴角抽了抽,几乎不敢去看他妻子的脸色。
早饭五人是凑一张桌的,胡铁花一口一个包子,目光向李玉涵看去:「李兄,你是李观鱼前辈的后人?」
李玉涵身体坐得笔直,动作很优雅,微笑道:「惭愧,小弟不学无术,委实负了家门旧誉。」
胡铁花顺口道:「李兄做派言辞,看来倒是比南宫兄更像世家子弟。」
南宫连城呵呵一笑:「老胡,我难道看来不像世家子弟么?」
「不,南宫兄你不但是世家子弟,简直是世家子弟中的世家子弟,先前是我失言了。」胡铁花打了一下自己嘴巴,一个人就算再傻,吃了那么多次亏,总该也长点教训。
楚留香笑道:「李前辈久为天下第一剑客,令人敬仰。」
李玉涵笑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非但拥翠山庄」的名声被我这种不孝子弟败坏,就连家父也不敢再自居天下第一剑客。」
他不等旁人说话,抢着又道:「昔年曾在陆羽茶亭试剑的前辈剑客们,至今多已凋零,而江湖中后起剑客,多胜前人,据家父看来,当今天下的剑法名家,单以剑法而论,就要数薛衣人薛大侠为天下第一。」
楚留香和胡铁花都道这不过是自谦罢了,薛衣人剑法虽奇幻瑰丽,不可方物,但无论经验火候都还要差得多。
李玉涵却长长叹气:「家父多年前便染上了一种不治之症,缠绵病榻多年,已有十年未曾提剑。」
接着他又吹捧了一番楚留香的临机应变,出道以来未逢敌手,最后邀请三人道拥翠山庄做客。只可惜,胡铁花、楚留香还要去找人,便婉言谢绝。
柳无眉眼波流动,悠然道:「那实在遗憾,我们家里几个姑娘正急着想见见楚香师哩。」
楚留香道:「哦?」
柳无眉道:「这几个姑娘非但文武全才,美丽聪明,而且其中一位更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胡铁花已不禁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柳无眉淡淡道:「她的名字叫苏蓉蓉。」
此话一出口,楚留香和胡铁花都是一惊。
南宫连城瞧着柳无眉,直到现在,这两人的目的才暴露了一部分。
他思绪转动,回想着原着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