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还是那副小媳妇模样:「那么我就到外面去逛逛好了。」
万春流看着苏樱走远,微笑道:「看来脱缰的野马,也终于要上辔头了。」
小鱼儿撇了撇嘴:「她一辈子也休想管住我,若不是她听我的话,我早就一脚将她踢走了。」
万春流笑道:「好了,说正事吧,我看出你必然是有很秘密的事情找我的。」
小鱼儿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压低了声音:「这次我正是有一件性命相交的大事。」
万春流也从未见他说话如此严肃,忍不住道:「是什么事如此重大?」
小鱼儿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想————」
听了小鱼儿的话后,万春流顿时面色有些古怪。
小鱼儿面上带着急切:「万老伯,你是没有带这东西么?」
「不,正好带了,而且效果还比以前的好,就是、就是有些副作用,这药你还是仔细想想————」
「不管什么副作用,都没我小鱼儿这条性命重要。」
从山顶望下去,白云缥缈,长江蜿蜒如带。
邀月站在山巅上,她本是无双国色,明玉九层后气质更是飘若浮云,予人变化莫测的感觉。分明是上一个时代的人,但她的容貌看来也最多不过二十岁,那岁月在她绝代的容颜上也似无法留下丝毫痕迹。
此时雾气萦绕,她衣袂飘飘,整个人似要融入雾气,随时飞仙而去一般。
而她那平时冷漠的眼眸中,此时仿佛有火焰燃烧,一件谋划了十数年的事情,今天终于要达成了,她心情怎不激动?
「咦,大宫主,你来的真早。」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邀月原本很好的心情顿时被破坏得一干二净。转过头,就看到了路连城和怜星联袂而来,神采飘然,珠联璧合,无论谁看到他们都要称一句天造地设。
——
「不对,现在应该要叫你二宫主。」路连城看向怜星,微笑道:「大宫主就在这里,你还不快上来拜见,怎就如木头般杵在那里,没个眼力见。」
邀月咬着牙,身上寒气弥漫,明眸中充斥杀意,如果眼神能够杀人,路连城此时已被千刀万剐。
怜星眼睛眨了眨,语气如山泉般没有一丝杂质:「姐姐,以前我是二宫主的时候,可对你恭敬得很。我也不要求你躬身行礼,但在这种场合,你应该站在我身后,别人才能看出我是大宫主,你是二宫主。尊卑不分,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怜星,你太过分了!」邀月咬牙道。
路连城突然声音一冷:「过分的是你,分明是二宫主,居然直呼大宫主名讳。按照移花宫的规矩,至少也该关三天禁闭。」
邀月冷喝道:「谁敢关我?谁有资格关我?」
路连城向前一步:「我敢关你,我也有资格关你。」
怜星抿嘴一笑:「姐姐,现在我邀请路连城当移花宫的执法长老,你若犯了宫规,他可是有资格惩罚你的。」
路连城徐徐向邀月走了过去:「现在我可就要执行宫规了,关你三天禁闭。」
邀月怒斥道:「你敢!?」
路连城却不再说话,只是一步步向邀月走过去,每一步都给邀月极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