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那全都是老鼠!?」已有少女忍不住惊呼道。
果然是老鼠!成百上千只有猫那么大的老鼠,正在花丛中往来流窜,啃着花枝,吞食着珍贵的花朵。
移花宫门下的少女个个本领高强,连老虎也不怕,但瞧见这么多老鼠,究竟还是女子,腿都不禁软了。就算是邀月这个可横扫武林的绝顶高手,看见那狂涌的老鼠,此时也变了脸色。
「魏无牙!」邀月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十二星相中的老大,子鼠」魏无牙。这人干数年前,曾向她们两姐妹求婚。魏无牙相貌奇丑无比,求亲不成反被两姐妹教训了一顿,含恨离开。
这人虽然武功比不过她们姐妹,但也绝对是顶尖高手,否则也没办法从她们手下逃走,而且还会许多旁门左道,犹擅养鼠。
能养出这么多猫一般大的老鼠,而且和移花宫有仇,天下间除了魏无牙外,邀月实在想不到其他人。
这时黑暗中一阵狂笑声响起。
「哈哈,你们移花宫这群女人素来心高气傲,不将天下高手放在眼里,想不到现在居然对一群老鼠束手无策,女人果然就是女人。」
接着又有一个同样尖锐的声音响起:「嘿嘿,也不知移花宫主在不在家,不知亲眼瞧见这些宝贝鲜花进了咱们老鼠的肚子,只怕气得连血都吐出来。」
这两人的声音在黑暗中飘来荡去,叫人完全猜不出他们的方向。
「放肆!」邀月突然冷哼一声,声音清冷,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前面一片老鼠忽地就不动了,而老鼠的嘴里、眼里有鲜血淌出。同时黑暗的角落中几乎同时响起两道惨叫声,碧光闪动,从角落里晃出两条人影来。
这两人俱是枯瘦干长,宛如竹竿。两人一个穿着青衣,一个穿着黄袍,脸上却都是碧森森的像是戴了面具,令人瞧一眼就有作呕的冲动,但他们此时却都嘴角淌血,碧森森的脸上浮现出惊惧之色。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我移花宫放肆?」邀月瞧着那些老鼠,面色有些难看,她随意拂手,就有一股冰寒澎湃的掌劲击出。那些老鼠成片成片的死亡,但她还是个女人,瞧着那些老鼠也有毛骨悚然的感觉,看向青衣、黄衣两人,眼中充斥杀意。
「移花宫主,你居然还在宫里。」黄衣人惊愕道。
他们之所以来移花宫放肆,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邀月虽然回宫,但却深居简出,一心修炼,让人以为不在宫中。
邀月冷冷道:「你们是魏无牙的人?」
黄衣人冷声道:「他叫魏青衣,我叫魏黄衣,我们兄弟正是无牙门下。家师此番复出,第一个要毁的就是移花宫。」
「哼,你们一个个还站著作甚?难道一群老鼠就将你们吓退了么?」邀月冷冷地看了移花宫弟子一眼,然后再次转向那两人道:「魏无牙现在在哪里?」
宫檐下有少女咬牙奔了出去,举起一柄宝剑,将一只老鼠刺死。而只要有一个人出来,别的人也跟着出来了,她们只要打死一只老鼠,克服了恶心和恐惧,胆子自然也就壮了起来。
面对威震天下的邀月宫主,魏黄衣胆虽已怯,却仍作狂笑:「你用不着去找家师,无牙门下的四大弟子,每一个都想要找邀月较量较量————」
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居然向邀月飞掠过来。身形滴溜溜的旋转,从他们身上各自飞出四五道碧森森的火焰,向邀月射了过来。
邀月面沉如水,随手一掌击出,汹涌酷寒的掌风震散了碧森森的鬼火,然后重重击在魏黄衣的胸口上,他狂吼着喷出一口鲜血,仰天倒了下去,抽搐两下就没了气息。
魏青衣才刚靠近邀月,一股寒意却已无声无息侵入了他的经脉穴窍,他也从空中跌在地上。
邀月低着头,冷冷的看着两人:「最后问一次,魏无牙在哪里?」
魏青衣因寒气入体,打着颤,人却是在狞笑:「无牙门下士,可杀不可辱————」
他开口说话时,嘴里已有一股腥臭的惨碧色脓液流出。等他说完了这要命的十个字,他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