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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西门鹤思绪纷杂,无比紧张的时候。两大剑鸣声骤然响起,两道剑光同时飞腾而起,两道剑光划破长空,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变得赔淡下来,天上天下,所有的光芒都仿佛被那两道璀璨的剑光所吸收。

西门吹雪拔剑而起,剑光如飞虹匹练,但却又快得不可思议,如同极光一般飞射而出。霍连城掌中长剑同样刺出,他的剑身仿佛在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似对应不同的剑招,每一招都是险绝天下的杀招,天下间九成剑客连其中一个变化都接不下。

两人几乎都是在同时拔剑,刺出,抓住了毫厘间的机会。

剑光乱闪,剑光与人影交错,乍合又分。

两人动手太快,剑光也太盛。别说叶秀珠、孙秀青两女,就算是西门鹤这个老江湖都没有看清。等两道剑光消散时,就见霍连城站在了西门吹雪先前的位置,而西门吹雪则站在了霍连城的位置。他们一动不动,仿佛除了位置不同外,没有任何改变。

不。

不一样。

金映雪上居然有血。

殷红的血珠沿着剑锋缓缓滴落,霍连城轻轻吹了吹,鲜血就一连串地从剑尖滴落。

嗯,吹西门吹雪的血,也算有点成就感了。而西门吹雪神情却很落寞,在他的胸口,终于有鲜血开始浸出,染透了衣衫。但他身形不摇不晃,显然虽受了伤,伤势却并不重。

胜负已分,西门鹤松了一口气,虽然庄主输了,但只受了轻伤。但看着西门吹雪那落寞的表情,他心又不由提了起来。

庄主以前就输给了霍老板一次,可那次对方并非用的剑法。这次庄主连自己最擅长的剑法都输了,心境难免受到影响。西门吹雪是极高傲的人,从练剑以来,几乎就未曾一败,对他来说,输和死亡并没有什么两样。

「好了,比完了,咱们去喝酒。」

接着,西门鹤就看到霍老板夹着西门吹雪往外走,看样子是去喝酒。

西门鹤本来想去阻止,要知道西门吹雪从不喝酒,只喝清水。但很快又顿住了脚步,对庄主来说,今天输了只怕很难受,或许喝酒还能让他暂时摆脱痛苦。

霍连城和西门吹雪喝了一晚的酒。

山庄里的酒本来就不多,这下几乎被他们喝了一大半。

等第二天西门鹤找到西门吹雪时,西门吹雪烂醉如泥,一身白衣上也带着灰尘。

他本来以为西门吹雪酒醒后会寻死觅活,至少也要颓废一段时间,然后更加舍生忘死地练剑,却不料西门吹雪居然很快振作起来,而且还大大削减了练剑的时间,把多余的时间放在了和孙秀青约会上。

「所以说————那天晚上,那位霍老板究竟和庄主说了什么?」

「就是和他随便谈了谈。」

一辆华贵马车中,霍连城笑了笑。在万梅山庄待了好几天,见到西门吹雪无恙后,两人就坐上马车,向金陵的方向而去。

叶秀珠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问了他们那晚喝酒到底都交谈了些什么,居然硬生生地让一个冰坨子融化,有了人味。

「不准打哑谜,快说嘛,快说嘛。」叶秀珠摇着霍连城手臂撒娇。

——

霍连城似笑非笑:「那你得答应我,我们晚上再试试大乐赋」后面那几篇修炼法。」

「你就是坏人。」叶秀珠脸颊腾的一下就红了,红到了耳垂,咬着嘴唇,美眸水波流转,犹豫了片刻:「我、我答应你就是。」又板起脸道:「不过只有一次,就只有一次。」

霍连城哈哈一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叶秀珠才板起的俏脸又红了,双颊染晕:「真是的,干嘛突然亲我————」

霍连城停下了笑,瞧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淡然说道。

「我的剑法比西门吹雪高,偏偏还没他那么用功,————所以他对我为什么能修成这样的剑法不免感到好奇,我告诉他,断情绝欲、以身奉剑的确可以把剑法修炼到极高的层次,但无情未必胜多情,有时候牵挂、思念等反而能催化剑法进步。」

叶秀珠道:「他这就信了?」

霍连城道:「当然没有,我还给他讲了一个小故事。」

「什么故事?」

「覆雨剑」浪翻云的故事。」霍连城又将他经过改编的小故事拿出来说了一遍。

这故事保持了浪翻云生平的大概轮廓,但做了一些改编。就担心西门吹雪照猫画虎,也想走一套思念亡妻的流程,那孙秀青就危险了。

「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听到最后,叶秀珠喃喃自语,似已经痴了。过了好半晌,才将目光看向霍连城:「那霍大哥你修的是以身奉剑」还是极情极剑」?」

「我要是以身奉剑,那还有你什么事?」霍连城悠悠笑道:「更重要的是,当一个人天赋够高,就完全不需要纠结这种事。」

嗯,和西门吹雪打一架后,告诉他,他输的原因是感情太少。

等紫禁之巅后,告诉叶孤城,他之所以输,就是想法太多,一个剑客整天还想着谋权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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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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