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羽原本有些阴沉的脸色缓了缓,挑了潘连城一眼。
「你金玉堂生意虽然做得大,铺得开,但只是做生意而已。和你在生意场上的那些人,喝酒时是称兄道弟,但只要利益足够,反手就在背后同你一刀。而我神刀堂不但生意做得大,且朋友多。」
他又拍了拍马空群和易大经的肩膀:「他们不但跟着我做生意,更是我的兄弟。能并肩战斗,能放心把后背交出去的兄弟。」
嗯,对,就是这些个兄弟,将来灭你满门,杀你全家。
潘连城负手而立,满脸笑容:「做生意,就是亲兄弟也要明算帐。你这样搞,兄弟不是兄弟,下属不是下属。而且你的做法,就是告诉别人,万马堂只是神刀堂的养马场,马堂主暗地里可不会高兴,生了嫌隙。你这人又到处都是仇家,别到时候他别去找人把你给做掉了。」
这话说出来,不亚于在这群人耳边炸开一道惊雷。
易大经瞪大眼睛,惶然不知所措。而马空群面色惨白中夹带着一丝惊慌,转眼就冷声道:「潘大少,我敬你是客人,但也不能胡说八道,挑拨我们兄弟感情。」
「潘、连、城。」白天羽面沉如水,阴云密布,这三个字几乎是一字字吐出来的。
一股强横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似化作一柄无比锋锐的刀,众人都不敢开口了,生怕触怒了白天羽。
潘连城一拍手:「你看,你又急。我比你强,我给你指点一条明路————」
这话一拿出来,白天羽双眼都要发红了,他胸口起伏,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这下众人别说开口了,就连大气都不敢多喘。易大经甚至在心中为潘连城默哀了,以白天羽的脾气,不说直接把他劈成两半,只怕也要让他伤筋动骨,在床上躺上半年。
哪知白天羽虽然气得咬牙切齿,可深深呼吸几口后,居然直接拂袖而走。